「我尽力了。」长指抚着疤痕,无名轻叹一声,道:「我必须走了,现在我知你在何处,今晚可再来看你,保重。」
话音刚落,身型一晃便失去踪影。
「阿导,过来。」宁秋鹤早已习惯了他的来去无踪,见怪不怪。坐起身对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微生导招了招手,把他叫了过来。
可当她看着微生导通红的双眼,却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好。半晌,将脸枕在他的肩上,小声道:「阿导,刚才好痛啊,你还走得那么快。」
「小鹤,」微生导一震,转过身来一下将她紧紧勒进怀里,哽咽着道:「我……是不是又选错了?」语未毕,灼热的眼泪已滴落在她颈间,「……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宁秋鹤疑惑万分,「选错什么?」
微生导没有回答,伸手抬起宁秋鹤的下巴,低头吻下去,没有深入,只是在她唇间流连不去。这个浅吻带着苦涩的咸味,那是他的眼泪的味道。
半晌,当宁秋鹤快要睡着的时候,微生导却又开了口,说出来的话将她的睡意震了个一g二净,「小鹤,上一次,我答应了让你嫁给显瑜,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你在婚礼上倒下,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一直觉得我选错了,只是我当时无法拒绝你。没想到我能在这边再遇到你,我跟我自己说不能再放手了,这一辈子我一定好好守着你,我和哥哥一起守着你,无论如何都不放你走。」
「阿导?」惊得说不出话来,宁秋鹤愣了好半天,才喃喃地道:「你说什么?」
「可是我忘了,只有我一个人记得你,我哥根本不知道你的事,怎么可能跟我一样喜欢你?师傅说过我们这一辈子跟你没有夫妻缘分,让我们在你好了以后就送你走,我为什么不听?我为什么不听?放你走是错,不放你走也是错,我到底怎么做才对?」
双手捧起宁秋鹤的脸,微生导闭上眼与我两额相贴,「小鹤,再陪我几天可好?两天,两天就够,让我再抱抱你,然后我就放你走。刚才那人……,是你这辈子的夫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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