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无名低着头,表情看不真切,语调却是焦虑非常,「这个如何可解?」
「我会解。」微生导快步走进石室,在宁秋鹤身前俯身半跪,手忙脚乱地擦去她脸上的泪,「这是怎么回事?这咒锁是何人所为?」抬头望向无名,「阁下又是何人?」
微生寻对我所做之事,我是半句不能说,只得拼命摇头。
「她不能说。」无名冷声道:「她被你的兄长下了禁言,」手指抚上宁秋鹤的喉间,「要是她说出微生寻对她所为之事,她便会失去说话的能力,再不能言。」
「胡说八道!」微生导暴跳而起,「小鹤是我们的妻,哥哪有可能对她做这样的事!你胡说!」
「我便让你看看。」无名的目光从宁秋鹤血淋淋的双足移到石室的地面之上,望定了一处,大步上前,弯腰伸手沿着地面的石砖边沿m0了一圈,五指张开一抓一扣,竟将那块石砖从地面上生生拔起,露出下面用鲜血绘着繁复花纹的另一块石砖来,语气微讽:「微生导,你倒是来看看这咒锁究竟是何人所画?」
「不,我不信……」只一眼,微生导满眼惊恐,不住后退,「这、这是……要将小鹤一生囚在这石室中的Si咒……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对于微生寻来说,宁秋鹤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玩具,用来哄微生导开心的玩具,一个玩具要逃走,自然得抓回来锁在玩具箱里。从一开始,他就只是在陪微生导玩过家家游戏而已。
「到底能不能解?」无名皱眉道。
微生导一愣,收敛了情绪,点了点头后却又随即摇头,「能解,但生咒易解,Si咒强横,只怕解了以后仍有后患。」
无名略一点头,执起宁秋鹤一双脚腕托在左手之上,右手之上泛起柔和的白光,抚过伤处,如清泉涌入,疼痛渐消,不出片刻伤口便收敛起来,却是留了两圈狰狞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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