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泽昨天来看了我,他告诉我他大学读完就继承了公司,等我出狱就带我去他那里。他哭着安慰哭着的我,告诉我我还有以后。”
“可是好累,我要坚持不住了。”
——
等一下,等一下……
坐牢,原来不只是在监狱待上十年而已?…
等一下……
————
“……你在,干什么?”
信封来不及被收好,重春慌忙地第一次,不知道真正意义上的怎么办。
不知不觉他居然晕倒在了那片信海中,手里握着生锈的项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