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春,早些来见我,不要让我等太久。
一封又一封密密麻麻的字,字体逐渐从正楷变得狂草,上面干巴巴的湿印是少年十年前的泪迹和数不清的爱意。
信根本看不完。
他的头好痛,好痛。
那生锈的项链是重春送给他的,不到一百块,却被魏散蛊一直当成宝贝戴着。
那小小的耳钉,是重春的,他杀了人一只耳钉不慎掉在案发现场,被魏散蛊拿了去。
……
重春的心脏痛到要撕裂一般。
“春春一直没有来看过我,大概是学习太努力了。”
“父亲怎么也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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