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承射完的性器又勃起了,侵占江屿喉管,外面可以顺着脖颈摸出大概形状。
江屿要被操死了,他真的坚持不住,可是李冬承不会听他的,更不会停下。突然他想到什么,一只手向上比了个“ok”。
他想赌一把。明明赌赢了,结果却比被操死还要难受。
李冬承停下动作拔出性器,覆上他的手,然后把江屿提到他腿上,抱着光裸的江屿,凑人耳边轻轻吐出两个字:“老板。”
江屿这辈子都忘不掉这会,哪怕到了后来得到想要的,仍会时不时午夜惊醒想起这幕画面,像横在他心头的一根刺,醋也泡不软。
心脏碎成一块块的,好像让人生生捏碎的。或者说就是李冬承捏碎的。刚才是生理上的喘不过气,这会更是心理上的喘不过气。
江屿觉得自己是食蚜蝇,靠伪装获得别人吃剩的甜。太恶心了,但是真的好甜,他不舍得离开。
李冬承不知道面前的人哭什么,给江屿擦去眼泪,玩笑道:“老板,哭要加钱的。”
“加,你想要多少我给你多少。”江屿仿佛魂穿高中,说出似曾相识的话。
“算了,今晚不当财迷。”李冬承让他腿圈住自己,起身将他搂起来,“因为老板啊,你哭的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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