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干好久,身下的肠道慢慢缓和,他一掌拍向臀肉:“撅起来。”江屿听到主动迎合,撅起屁股配合李冬承。
江屿揪着被子:“啊……你……慢点。”
李冬承看他不爽,偏要和他反着来,江屿让他慢,他就快,顶的江屿身躯离床头越来越近。江屿的脸蹭到被绑住的手臂,一口咬住小臂无声落泪。
李冬承又往深的凸点顶了下,找到处柔软紧实的地方,戳着那处折磨人。江屿内脏被搅的翻天覆地,实在受不住,用手肘撑着床呜呜往前爬。
刚跑了一点距离,两腿脚踝被人拉住,李冬承扯着他往后一按,江屿又深深坐回性器上发出呻吟。
平日不近人情凶神恶煞的脸此刻好像被玩坏了,只会流眼泪。李冬承抓着他短发茬用力后拉,江屿上半身向后弯成弧形。
疼痛和爽感并存,江屿终于如愿以偿得到接吻。李冬承抽出性器,解开皮带,给瘫倒的江屿转了下位置,对他的脸,浓白精液射上睫毛,“张嘴”,剩下的蹭到鼻头和舌尖。
“舔干净。”
江屿庆幸让李冬承憋了两月,至少这两个月只有他舔过,他伸舌头舔舐最前端。
动作磨叽,李冬承不满意,让他跪地上舔。他坐在床边,这个姿势方便他双手交叉按后脑勺,江屿一次深喉。
江屿就没这么爽了,他的头几乎挤在三角区内喘不过气,眼睛也被精液粘住睁不开。肛口没完全合拢,上面的口腔又被挤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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