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不过,杀猪这种事情,真心不是那么容易碰上。
所以,在李三炮抽出解手刀来,那头被烫白白的野猪被放到案台上后,围观的人群中顿时竖起了一片手机、相机和摄像机。
如果说之前那一刀的风情,让人们体会到了举重若轻,仿佛羚羊挂角一般,随意而杀气凛然的感觉。
那当李三炮抄起解手刀开始在野猪身上忙活起来时,李嘉婷和她的那些同学同事们的脑子里,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四个字:
庖丁解牛!
当然,解得虽然不是牛,但并不影响大家的联想。
先是一刀给野猪开了膛,将里面的板油、内脏神马的都掏出来,分别放在两个不同的木盆里。
接着,又是两刀,挺大的一个猪头就给解了下来,一点劲儿也不费。
再接着,就是去骨,腿骨、肋骨,都直接被整根的脱了下来,光溜溜的一丝儿肉都不带残留的。
“哎呀,圆子,三炮叔为什么把骨头都给剔干净了,带肉的小排和大排不是也很好吃吗?”
看着李三炮利索地将一根根骨头从肉里给拆下来,不明白对方为毛要这么做的李嘉婷,一脸的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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