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依你。”白芙裳捏捏她手指。
“有个事。”赵鸣雁还有顾虑。
白芙裳嗓子里“嗯”一声,示意她说。赵鸣雁转过脸,“这事犯法吗?”
“不犯法。”白芙裳认真科普,“顶多说你这个人道德有瑕疵。”她顿了顿又问:“你介意自己道德有瑕疵吗?”
“我不介意。”赵鸣雁一本正经。
话说完,两人起身,同时左顾右盼,又互相搀扶着笑作一团。
“有什么了不起!”白芙裳揽住她的胳膊,“他们行!我们凭什么不行!”
赵鸣雁挺直背,以昭示自己足够光明磊落。
晚饭后,家里的活干完,赵鸣雁回保姆房洗过澡,坐在靠墙的一张小桌面前试着打扮自己。
她桌上有一些化妆品,是白芙裳给的,她不太会用,只涂了层口红,末了觉得太招摇,用纸巾擦去大半,盯着镜子看一阵,抿抿唇,又担心颜色太浅白芙裳看不出来,误会她没有准备,又擦了一遍。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注意到眼尾微微扬起的愉悦弧度,猜测这大概就是白芙裳口中“恋爱”的感觉。
别样的欣喜、甜蜜。陌生又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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