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赵鸣雁真诚发问。
“看你表现啰。”白芙裳在她手心里画圈圈,“有时候我真不懂你,你对我到底是下属对老板的迁就,还是真的喜欢,还是为了孩子在委屈求全呢?”
“你喜欢哪一种就是哪一种。”这几个月进展飞快,赵鸣雁早就摸熟她了。
“我喜欢最后一种。”白芙裳再次抚上她的脸,“强人所难,别有情趣。”
赵鸣雁轻轻“啊”一声,“那我该怎么办,我要挣扎吗?”她把脸偏向一边,“太太,别这样——”
白芙裳伏在她肩上笑。
那时候她们其实都不当真,没结果的事何必当真。都是三十好几的人,小半生的人情世故打磨得八面玲珑,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心里清楚得很。
可正是因为这份不可能、没结果,反倒无所顾忌起来,借这份“特权”和“委屈”来抒发自己。
“在哪里?你的房间,还是我的房间?”白芙裳同她商量。
“我的房间小。”赵鸣雁说。
“小的才好嘛,不然你老是离我远远的。”白芙裳口吻已经是情人间亲昵的埋怨。
赵鸣雁态度坚决,“以后孩子要住进来的,还是稍微区分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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