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琬摇摇头,强迫自己低头继续手上的动作,缝合针每次穿破皮肤的瞬间,心里就会扯一下,“……疼吗?”她的声音很轻。
他不应该这样。
“看到你就不疼了。”娃娃脸笑着说,可那笑,怎么看怎么让人难受。
nV孩没再说话,只是一针一线,像是在修补某种她无法言说的负罪感,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脸上,几乎要灼伤她。
她想起过去这两个星期,他总是不经意地出现在诊所,有时是“旧伤复发”,有时是“疲劳过度”,甚至有一次,他带着轻微的食物过敏坐在诊室里,明明嘴都肿了,还笑嘻嘻的:“我可能对没文的空气过敏”。
“文医生,救命啊。”她想起娃娃脸方才进来时候的开场白。
浅金发被风吹得有些乱,手臂上缠着的纱布渗出一小片红,左手还提着一盒蝴蝶sU。
“亲戚在上海做总领事,这次回来探亲,”他晃了晃盒子,“想起你最Ai吃礼查饭店的这个。顺便...需要你帮忙看看这个,自己包扎不好。”
她不傻,都到现在了,她不是不明白他的心思,但她不能回应他,也不能接受他的礼物了。
她Ai克莱恩。而约阿希姆,是她珍视的好朋友,是那个在她刚来巴黎每天无所事事,开始在怀疑自己决定的时候,第一个鼓励她的人,是那个来巴黎之后,第一个和她说家乡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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