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顿了一下。
这个角度……太熟悉了。
柏林的冬天,战地医院里永远弥漫着血腥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年轻士兵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他们中的许多人伤口都是这样的:从下往上的斜切,起始深,尾端浅,像是刀锋在最后一刻犹豫了。
为了拖延时间,为了不上前线
教授曾冷着脸说:“别拆穿他们,这些孩子宁愿疼,也不想Si。”
而现在,约阿希姆的伤口,和那些士兵的如出一辙。
“怎么伤的?”声音g涩涩的。
“拆信刀。”娃娃脸出人意料地坦诚,然后笑了,“好吧,其实是被训练场的铁丝网刮到的,但说是拆信刀更浪漫,不是吗?”
俞琬的呼x1变得有些困难了,她垂下眼睛,镊子悬在半空,一时间不知道该继续还是放下。他总是这样,让人分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玩笑话。
“怎么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贯的轻快,仿佛这真的只是一道普通训练伤。yAn光透过窗户在他浅金sE睫毛上跳跃,灰蓝到几乎透明的眼睛里盛满了笑,却掩不住眼底那一丝的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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