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被动了!张朝烦恼地想着,他当然不可能跟虫子回去,他可打不过那么多虫子,或者说,他能一对一解决一只虫子都是依赖天时地利人和了,他又不是欧皇属性。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应付这两只虫子,虫肉汤恐怕是喝不动了……等等,这只新来的虫子该不会也是被吃也感恩戴德的类型吧?
再进一步的说,所有虫子都是这种奇怪的性格,或者奇怪的风俗?张朝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便主动走向小黑,尝试伸手去摸那血肉模糊的眼窝。
它没有避开。
湿热的眼窝摸起来手感还很不错,颤抖着蠕动的软肉与残破的神经在眼窝里与指腹摩擦,颤抖便愈加猛烈。
“不疼吗?”张朝饶有兴致的戳弄着虫子的眼窝,欣赏它压抑疼痛又无法抑制颤抖的模样,嘴里说着并不是赞扬的话。无论如何,张朝当然是不乐意看到虫子那么顽强的,就像蟑螂打不死还到处爬一样令人生厌,只是这些虫子多少算是靠近人形而使很多地球人多少将这些外星来的虫子当作“人类”而产生了一些不必要的恻隐之心。
“Geeee……”很疼,请住手。小黑显然不像旁边的蠢虫子一样完全不会反抗,他起码知道疼了要求饶。
这样乖巧异常的模样,恐怕与他之前吃的那只虫子有关,张朝后知后觉地想起那时的一些细节,比如那只虫子很怕疼、一点也不像是战士、被他杀死时那仇恨而祈求的目光,以及比这些虫族战士多一条尾须……
等等!三尾?那只就是雄虫!张朝以前养过的蟋蟀中就有三尾的雄虫,不会打架,蠢笨蠢笨的,比二尾的雌虫便宜多了,但是二尾在它们面前就是拼了命的求欢,那景象着实有趣。张朝真的没想到原来这些虫子和蟋蟀是远房亲戚,难怪有很多地方都很相似。
原来这两只虫子是雌虫啊。张朝抠挖虫子眼窝的动作一顿,这样倒搞得好像他在欺压妇女似的,默默收手。张朝现在晓得了,它们是把他当成雄虫了,难怪变乖了,估计就差直接求欢了。
不过,它们把他当雄虫,他可没法真的把它们当成女人。张朝皱了皱眉,嫌弃地把手上的血液蹭在小黑的甲壳上,随即命令道:“滚开,别挡路。”
两只虫子一左一右让开了地窖的门,恭顺地低下头,安安静静地等待张朝从地窖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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