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朝准备“趁他病要他命”再挖小黑一只复眼时,小黑被推开了。
不,与其说是推开,还不如说是被撞开了。
捆在后肢上的皮带不知何时被崩裂了,失去前肢的蠢虫子用自己的躯体狠狠撞开同僚,一双复眼牢牢地盯着张朝,发出急促地鸣叫:“Zee?”受伤了吗?
张朝下意识摸摸自己的头,先前窜进地窖时被门框蹭到的头皮隐隐作痛,但要说受伤,当然没有。
两只虫子似乎都把张朝无声的举动当作“确实受伤”的默认了,虫须齐齐地垂了下来。
真是傻透了、蠢透了。张朝不自觉地收起防备的姿态,要在两个毫无战意或者杀意的、蠢笨至极的生物面前摆出正经的模样实在有点考验他这个普通人类的笑点。
小黑的眼窝原本血流如注,只是一会儿,似乎就没那么多血了。
“你们到底想干嘛?”张朝用相对干净的左手抹了把脸上的血迹,便高声问道。
“Zeeee……”请跟我们回去吧。小黑颤颤巍巍地趴伏下来,强忍着疼痛,也不在乎血液从眼窝里一滴滴落在地板上,那模样像极了一只真正的昆虫,它发出请求的鸣叫,带着讨好的意味。
不仅是小黑,蠢虫子也摇摇晃晃地以头撑地趴伏下来,发出幽幽的低鸣。
回你个球。张朝心中暗骂,他虽有剿灭这些虫子的一丢丢雄心大志,却从未有过深入敌营的想法。怎么可能所有虫子都像它们俩一样犯蠢呢?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只是现在有几个问题,一来是两只虫子那分明是对待上级领导的恭顺姿态,二来是他如何拒绝这两只虫子的要求,三来他尚未理清这一系列事情之间的衔接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