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起来,卫遥颤抖的手指终于握住那把不敢触碰的冰剑。
舔了舔干燥的下唇,卫遥拽下松垮垮的裤子扔到一旁,冰剑的剑柄按在胀鼓鼓的春囊上,融化的冰水顺着会阴滑落到更下方的沟壑间。
冷冰冰的、又黏糊糊的水渍很快就被体温捂暖。卫遥舒服的吐出一口气,雕刻着繁琐花纹的剑柄向上滑动,和那根硬邦邦的性器并拢在一块儿。
就好像...自己用鸡巴蹭着另一根冷冰冰的鸡巴。
卫遥用剑柄的花纹紧紧贴在自己挺翘的肉棒上,反复摩擦挤压,终于等来主人爱抚的性器不断吐出粘稠透明的汁液。
与身体紧贴的剑身不时触碰到沟壑间的褶皱,若有若无的撩拨,愈发鲜明的饥渴,如蚁咬一般的难熬。
卫遥停下了对阴茎的折磨,他的呼吸依然凌乱的不成样子。罪恶的手指操纵着冰剑逐渐下滑。
即便不用看,敏感的身体也能清晰感受到那被一一触碰过的地方。
剑柄的花纹按在褶皱的肉壁上,被刺激的剧烈收缩吐出一波清澈滑腻的液体。卫遥试探着用剑柄顶在那。
试探着推入一点,又松开。
如此反复,卫遥猛地将剑柄狠狠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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