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重复着这个过程,整个山洞内到处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长发散乱的覆在面门上,卫遥咬住发带翻过身去,衣襟散乱的敞开着露出大片被坚硬冰凌摩的发红的胸膛。
冰化的水珠晶莹剔透的挂在那粉红娇嫩的乳尖上,卫遥睁着眼迷糊的嗯哼着,双手死死按在火热的小腹上。
卫遥抬手凝出一把冰剑,用力拥在怀中,侧过身去。
双腿不自禁的夹住那把冰冷的剑,透过布料,大腿内侧的肌肤享受着冰剑带来的短暂愉悦,卫遥精瘦的腰肢微微摆动,不知不觉间,已是用那剑柄抵在了滚烫的孽根上。
身体倾札,孽根也受到两者间的施压,酥麻的快感令卫遥吐出一声呻吟。他叼着发带,阻止险些冲出口的哀求欲望。
胸膛与腹部因呼吸剧烈起伏,露在外头的圆润肩头也泛上了情热的薄红。卫遥熬的快要发疯,大脑像被无数根细密的针刺一样。
过往令他对情爱之事避之不及的回忆与那魔修曾带给他的炽烈快感彼此交织。
时而是做着下贱营生养大他的哥哥姐姐们,时而又是魔修低沉暧昧的低语和那粗暴的一次次贯穿摩擦,填饱他身体内的欲望。
“哈啊——”
呼出的白气几欲要融化这山洞内的坚冰,卫遥闷声笑着,双眼通红浸润着水光,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