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再多的想法,在叶凤阳露面之时都已烟消云散。难怪人胆子大,堂堂九渊殿也敢来住。
叶凤阳,半步宗师,可斩宗师。
沈周只得遗憾地放弃这段缘分。
说到底,他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在乎。
待到包扎完毕,苏沉留下了近期的方子,嘱咐对方找大夫看着增减换药,再次表明辞别之意。
沈周漫不经心地咳着血,眉梢一挑,又给人埋雷:“说起来,阿沉,如今蜉蝣阁可是人人喊打,你收拢这这些人,是有何打算?”
苏沉已经在净手了,随意道:“九渊殿还在,已经散了的蜉蝣阁哪里能越过您家去?”
“那可不同,”沈周见苏沉不理会,只得自己合拢衣襟,系上腰封时,他在系带上纠结了半天:“九渊殿只在南疆称霸,蜉蝣阁可是全天下,谁家的单子都敢接。”他边系边看人:“可不是得罪了许多仇家?”
苏沉找了个干净的帕子,擦了擦手,沈周备的很足:“所以蜉蝣阁散了。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可是,地方散了,刀剑还活着呢。”沈周有意指叶凤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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