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周好笑地攥住苏沉指尖,向苏沉柔情款款地投去一眼:“这不是要为阿沉守身如玉吗?怎好叫旁人看了去?”
苏沉头的没抬,抽回手指,沈周媚眼抛给了瞎子看。苏沉小心地解开已经渗出鲜血的纱布,果然,里面伤口又裂开了,甚至有一点化脓的迹象。他一面倒了烈酒浸湿帕子,一面感叹道:“沈殿主,可一二,不可再三,你再说,我便当真了。”
沈周怔愣一刹,然后看着苏沉,半真半假地道:“阿沉,你便再给我一回,可好?”
苏沉猛地将浸满烈酒地帕子按压在伤口处,疼的沈周猛地吸气,用力攥紧拳头,说不出话。
待到流出的血渐渐转为红色,才慢悠悠地揭开帕子道:“殿主若是火气大,我这有些丸子恰好得用,便送于殿主一瓶。”
他又取了干净的纱布清创,而后慢慢地向纱布上涂抹药膏:“我虽少经风月,仍可看出,殿主与我是一般人,宁教摧折,不肯折腰,何必互相折腾?”
沈周竟没想到苏沉认真考虑了这事,他一时又想笑,一时又觉得难过,努力维持在笑意:“阿沉你可真是······”他一时找不见形容词,闭目想了一想,又不肯用一句玩笑话搪塞过去:“阿沉,你真的,要是试一试呢?”
他自觉武艺高过苏沉,又是风月老手,只要上了床,苏沉还不是在他掌控之下、食髓知味?
苏沉就浅笑:“沈殿主,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苏沉已经将纱布裹在伤口,取出干净的纱布一圈一圈还在腰上。清冷的草木香气扑面而来。
沈周不肯认输,他试探再三,甚至升起先把人骗上床,做过一次就跑的疯狂念头。但是,苏沉是什么人呢?光昨日见,已散的蜉蝣阁多名顶尖杀手均在其手下效力,未见端倪的冰山之下,还藏着什么手段?沈周虽不觉得苏沉真就是平平无奇跑江湖的大夫,却也只当是正道哪家的名门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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