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冰冷的金属按摩棒,比之前那根戴着手套的手指更加粗硬,也更加具有侵略性。它进入的角度异常刁钻,仿佛能精准地避开所有不必要的阻碍,然后又如同最精准的导航导弹一般,毫不费力地、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个隐藏在他甬道深处、令他又怕又渴望、既能带来极致快感又能引发剧烈痉挛的神秘敏感点——他的前列腺!
然后,不等林栋哲从这突如其来的精准打击中回过神来,那根金属按摩棒的内部便传来一阵微弱的马达启动声,紧接着,整个棒体便开始以一种极高却又带着特定规律的频率,剧烈地、疯狂地震动起来!
“啊啊啊——!!!不——!!!!”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刺激都要强烈无数倍的、陌生而霸道的、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彻底轰碎的强烈快感,如同积蓄了数万年的火山岩浆一般,猛地从他身体的最深处炸开,然后以一种摧枯拉朽、势不可挡的姿态,瞬间席卷了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
林栋哲的身体,如同被投入了滚烫油锅的活鱼一般,猛地向上剧烈地弓起,形成一个夸张而痛苦的弧度。他的双手因为难以忍受的巨大刺激而死死地抠抓着冰冷的展台边缘,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深深地陷入了坚硬的材质之中,甚至有些已经断裂、渗出了丝丝血迹,但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般地疯狂打着摆子,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的紧绷而坟起一条条清晰的棱线。
而他胯下那根因为长时间的羞辱性刺激而早已硬挺如钢、甚至有些微微发紫的20厘米狰狞巨物,此刻更是如同被注入了最强效的催情剂一般,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高高地翘起,顶端饱满圆润的紫红色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异常狰狞可怖,青筋如同即将爆裂的蚯蚓般,一根根盘踞在粗壮的柱身之上。而从那微微张开、不断泌出着粘稠液体的殷红马眼之中,一股股清亮透明、却又带着一丝丝乳白色浑浊、散发着淡淡腥甜气息的前列腺液,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项链一般,控制不住地、汹涌澎湃地向外喷涌而出,顺着他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的紫红色柱身,肆意地流淌下来,将他紧绷的小腹、大腿内侧的皮肤、甚至连他脚下的黑色展台,都打湿了一大片,留下了一滩滩充满了屈辱和淫靡意味的、亮晶晶的水渍。
“很好……呵呵……看来我们的‘天狼星’,非常非常喜欢这份‘特殊的礼物’呢。”江天那冰冷中带着浓重嘲讽和戏谑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般,清晰地传入林栋哲那早已被强烈快感和巨大羞耻感所淹没的意识之中,“看看你这副下贱的骚浪模样,狗奴栋哲,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多了。现在,听我的命令,再用力地收缩你的后穴,把你体内那些肮脏的、骚浪的淫液,全都给我毫不保留地挤出来!不要浪费了这甘美无比的‘圣水’,这可是主人们最喜欢品尝的‘佳酿’!”
林栋哲在体内那根疯狂震动的金属按摩棒的持续不断的、如同要将他彻底榨干般的深入刺激之下,早已完全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念头和力气。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也开始因为长时间的缺氧和过度的神经刺激而渐渐变得模糊不清。他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一般,无助地、绝望地张大着嘴巴,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破碎而淫靡的呻吟和喘息。他的身体本能地、不受控制地,跟随着江天的指令和体内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地剧烈颤抖、疯狂痉挛。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后穴的括约肌,也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之下,不受控制地、痉挛般地一次次收缩、夹紧,仿佛想要将那根给自己带来无尽羞耻和诡异快感的异物狠狠地绞断一般,但每一次收缩,却都反而将更多的、带着灭顶般快感的刺激,传递到他身体的最深处,同时也像水泵一般,将更多的、羞耻的、淫荡的液体,从他早已失控的肉茎顶端,毫不留情地推向体外。
他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那些代表着他男性尊严和身体精华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从自己的身体里汹涌流出。那种身体被彻底掏空、精华被无情榨取的失控感和被迫排泄的巨大羞耻感,几乎要将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脆弱的理智彻底吞噬。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人为操控的、专门用来生产淫秽液体的机器,肮脏,下贱,毫无存在的价值。
就在林栋哲感觉自己即将在这种如同永无止境般的、灭顶的快感和深入骨髓的羞耻的轮番轰炸之下,彻底崩溃、甚至当场因为过度刺激而大小便失禁的边缘时刻,江天那如同神谕般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似乎意犹未尽的惋惜:“好了,今天的‘圣水’采集量已经足够了。停下来吧。”
随着江天话音的落下,那根在他体内肆虐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疯狂震动的金属按摩棒,终于在一阵微弱的电流声之后,缓缓地停止了震动,然后被那戴着银色狐狸面具的观众,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缓缓地、恋恋不舍地,从他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此刻正因为失去了支撑而无力地微微张开、甚至还在控制不住地向外流淌着混合了润滑液和前列腺液的粘腻液体的可怜后穴中,一点一点地抽了出来。
按摩棒被抽离的瞬间,林栋哲只觉得身体猛地一空,随即一股更加强烈的空虚感和失落感涌上心头,让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满足而又绝望的呜咽。他浑身瘫软无力,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一般,狼狈不堪地趴在冰冷的展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从刚才那番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彻底抽空的极致刺激中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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