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栋哲的心,在听到“前列腺”和“圣水品鉴”这两个关键词的瞬间,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一般,猛地沉到了不见底的冰冷深渊。前列腺……那个男人身体最深处、最隐秘、也最敏感的快感源泉,那个被誉为“男性G点”的神秘存在……难道今天,也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如此残忍地、毫无人性地开发和玩弄吗?他甚至能想象到,在那种深入的、强烈的刺激之下,自己会不受控制地流出怎样羞耻的液体,发出怎样淫荡的呻吟。一想到这些,他就感到一阵阵的绝望和崩溃。
“狗奴,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还要主人亲自教你,该如何取悦你的新客人吗?”江天那带着浓重不满和催促意味的冰冷声音,如同催命的符咒般在他耳边响起,“立刻,自己用你那双下贱的狗爪,把你那两片骚浪的臀瓣给我狠狠地掰开,将你那饥渴的贱穴完完全全地暴露出来,用你最虔诚、最淫荡的姿态,迎接我们‘按摩大师’即将赐予你的无上‘恩宠’!”
林栋哲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屈辱而剧烈地颤抖着,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因为不受控制地打颤而发出的“咯咯”声。他绝望地闭上眼睛,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逃避即将到来的、更加不堪的命运。然而,江天的意志,早已如同最深的烙印般,深深地刻入了他的灵魂。他知道,任何形式的反抗,都只会招致更加残酷、更加漫长的折磨。
最终,他还是颤抖着、无力地伸出那双因为长时间的紧张和屈辱而有些微微发麻的双手,缓缓地、带着一种赴死般的绝望,摸索到自己的身后。然后在台下无数道充满了贪婪、好奇与嗜虐的目光的无情注视之下,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屈辱无比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那两瓣因为刚刚被粗暴蹂躏过而显得有些红肿、此刻却依旧紧致挺翘的臀肉,再次向两侧最大限度地掰开,将那个刚刚才经历了一番“检阅”、此刻正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收缩、却又因为残留的润滑液而显得有些湿滑泥泞的稚嫩穴口,再一次、也更加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而残酷的空气之中。
随着他的这个动作,两名新的“客人”也缓缓走上了高台。
其中一人,脸上戴着一个眼角微微上翘、显得异常狡黠而妩媚的银色狐狸面具,身形修长而妖娆,他的手中,正把玩着一根顶端微微弯曲、呈现出完美弧度、通体闪烁着冰冷而锋利金属光泽的特制按摩棒。那按摩棒的尺寸并不算特别粗大,但其精巧的造型和冰冷的质感,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专业和危险气息。
而站在狐狸面具观众身旁的,则是之前那位戴着精致华美的金色蝴蝶面具、身姿婀娜的女性观众。此刻,她的手中多了一根约莫有小指粗细、晶莹剔透、仿佛用水晶雕琢而成的细长玻璃棒。在聚光灯的照射下,那根玻璃棒折射出七彩的光晕,显得异常华美,却也让人无法忽视其即将承载的“特殊使命”。
林栋哲的心,在看到那根闪烁着金属寒光的按摩棒和那根晶莹剔透的玻璃棒的瞬间,便如同被投入了万丈深渊的石块一般,绝望地、无助地,沉了下去,再也泛不起一丝涟漪。他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将会是比刚才更加深入骨髓的羞耻,和更加难以抗拒的、身体的背叛。他甚至能预感到,自己那不争气的肉体,将会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强烈的刺激之下,流淌出怎样令他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圣水”。
那戴着狐狸面具的观众,动作优雅而老练地走到林栋哲的身后。他先是伸出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在林栋哲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臀瓣上缓缓抚摸了一下,引来林栋哲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然后,他才将那根早已涂满了大量冰冷滑腻润滑液的金属按摩棒的顶端,精准无比地对准了林栋哲那因为主人的命令而被迫掰开、此刻正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微微翕张、显得异常脆弱而诱人的穴口。
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预警,那戴着狐狸面具的观众,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微笑,然后便控制着手中的金属按摩棒,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带着旋转的力道,狠狠地、一寸一寸地,将那冰冷而坚硬的异物,强行送入了林栋哲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温暖而湿热的紧窄甬道!
“呜嗯……啊……不……!”林栋哲的喉咙深处猛地爆发出了一声混合着剧痛、冰冷、以及强烈异物入侵感的凄厉悲鸣。虽然大部分的声音依旧被坚硬的口枷无情地扭曲和吞噬,只能化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呜咽和喘息,但他那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而猛地向上弓起的腰身、控制不住地疯狂颤抖的双腿、以及从紧咬的牙关中溢出的、带着血腥味的津液,却都清晰无比地昭示着他此刻正承受着怎样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和深入骨髓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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