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舍得。
他死活也舍不得。
男人眸色沉沉,如同裹挟了一整个黑沉的天幕。
……
温度打得很低的主卧里气息火热,撞击、喘息、低吼……交织不绝。
骑乘的姿势还有一个好处,李瑾川可以尽情欣赏江殊予被自己的骚劲给羞红了脸的可爱表情。
他嫩白的奶子随着他身体律动的节奏而一晃一颤,如嫰弹的奶酪,中间嵌上一点玫瑰花蜜,馋得李瑾川隆起了臂膀的肌肉,扣着他圆润的肩膀,伸着头凑向他白花花的胸脯,如野兽进食一般狂热舔舐着。
李瑾川热烈的情绪只能用一下下饱满情欲的动作来发泄。
恒温空调细微的声响被男人粗热的喘息狠狠盖住,时而伴有江殊予酥软而高亢的淫叫,他仿佛从骨头里透出一股酥麻,紧紧纠缠着李瑾川的身体,不断汲取男人独有的温度。
一会儿骑在他身上,一会儿又被男人翻倒摁在身下,他漂亮的尾巴被他揪住,不轻不重地往上提,只是这样的力道用在江殊予身上也让他极为难捱,只能不断收缩着屁眼,撅起屁股,好让那玩意好好地嵌在他屁股里,像是他自己长出来的一样,摇着屁股求肏的样子连狐狸精都没他骚。
李瑾川的汗液滴在他秀挺的鼻梁上,顺着梯子往下滑,像是楚楚滑落的眼泪一般,留下一道极美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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