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殊予的呜咽被折断在喉咙里,似乎连喉管都被李瑾川硕大的肉棒给堵住了。
李瑾川用他极宽敞的臂膀搂住他,已不复两日前的暴怒,反而格外平静,带了点哄人的口吻:“我要是不在乎,你以为你还能好端端地在这儿。”
他说是不再心疼江殊予,实则始终下不了狠手,连扇他屁股都不敢下全力,就怕江殊予疼,他一哭,李瑾川心里头跟被剜了刀子似的,一抽一抽地疼。
连气头上都不敢不顾着他,更别说出了这口气后是什么样。
教训教训得了,李瑾川总想。
总不可能让江殊予天天哭天天喊疼,但凡李瑾川不这么顾着他,他都能随自己心意,想怎么玩他就怎么玩他。
可偏偏他那么在意他,一举一动都牵着他心头肉。
他输不就输在这儿,江殊予也深知这一点,这小混蛋要是真要跟他闹,他也毫无办法,只能由着他。
那不然还有什么法子,以江殊予的性子,受得了一天两天,也绝对忍不到第四天,日子还得两个人过,总不能每天像个仇人似的,大眼瞪小眼地过一辈子。
李瑾川无力地想,江殊予就算哪天真的背着他偷男人,他也对他下不了狠手,江殊予乖乖地认个错,他就心软的跟什么似的。
他就这么没底线,江殊予就这么一个,他怎么舍不得真弄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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