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川一看,心彻底软成了烂柿子。
“等会儿就让你爽,不哭,好不好?”
他不说还好,一说,江殊予眼里盛满的泪跟不要钱一样断了线地流。
没法停下来哄他,李瑾川紧皱着眉毛,眉心都被他挤出一个川字,难受得要命,坚硬硕大的龟头已经抵在他穴口,充血胀成了紫红色,如同将要发射的子弹,再不射出去,枪都会被憋烂。
大手摁着吊椅往后推,李瑾川一不做二不休,硬着头皮猛地奋力一挺腰,禁闭的阴道口被一举破开,李瑾川插进去整整十公分!
“唔嗯…呃啊啊啊啊——”被江殊予压在喉咙的淫叫终于破土而出,他终是没忍住惊声大哭,“呜呜呜呜呜……”
疼……疼得要死了。李瑾川不心疼他,就要干死他了,干死他了,还会有下一个小母狗吗?江殊予止不住地流着泪,大口的呼吸,如同濒死的鱼。
呼。
进入得很顺利,李瑾川松了口气。
瘦小的吊椅被他往前带了不少,李瑾川依然紧压藤绳,没敢松手,他怕一松手秋千便又往后荡,带得江殊予的小逼从被他紧插的肉棒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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