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都被他滚烫的性器加热,不知过了多久,江殊予阴蒂发着颤,浑身都发着颤,似乎就要因缺氧而死去。
李瑾川终于放过他的时候,江殊予整个人都瘫软在窄小的秋千椅上,月亮落在他身上,摇摇晃晃,雪白得好像下一秒就要破碎。
江殊予失力地倒在椅子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是李瑾川的母狗,他让李瑾川想怎么干他就怎么干他,他愿意被他干。
李瑾川在扒他的衣服,还有自己的衣服,柔软的布料被迅速剥落,掉在地上,一滩。
李瑾川揉捏着他身子,又给他摆了个姿势,像狗一样趴跪着,背对着李瑾川跪在摇晃的秋千椅上,屁股差不多与他的鸡巴处在同一平面,这很难得,只等李瑾川扶着鸡巴肏进来。
李瑾川两手抓住椅子两旁的吊绳,固定住,趴在江殊予背上,强壮的身躯将江殊予全然盖住,让他如同母兽一样雌伏在他身下。
“狗在看我干你。”李瑾川舔着他耳垂,贴在他耳边,“狗都知道你是我老婆,什么时候叫声老公听听?”
江殊予总在这时候犟,眼泪倔强滴在地板上,咬着嘴巴死活都不肯说。
“难受了?”李瑾川扳过脸逼他看他。
李瑾川眼睛深邃,翻涌着阴暗的欲望。江殊予一张标致小脸都被他粗硬肉棒磨红了,眼里蓄着泪,委屈的不肯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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