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爬到高位,权力本身已经成为最好的武器。他不需要刻意经营,也有无数人愿意为他效力。
可是现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没有药,精神力无法在短期内恢复,体力上也有缺损。唯一能当做筹码的就是向导素,以及,通过“示弱”让时文柏心软的可能性。
想到这里,阿多尼斯偏头看向时文柏,说:“嗯,今天还有吗?”
“还有一些。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再去找找,看有没有别的种类。”
时文柏顺着话茬接了一长句,才反应过来,停顿了一下,挑眉道:“我是不是该收点报酬?”
他只是口嗨,没想到阿多尼斯伸出手,扣住他的衣领,略微用力地拽了他一下。
时文柏还来不及反应,就听到向导说:“下来点,够不到。”
六个字像是饱含水汽的泡沫,轻飘飘地贴在哨兵的耳廓上,破碎后留下酥酥麻麻的感觉。紧随其后的是向导的指尖——它们轻轻搭在耳后布满向导素接收器的皮肤上。
时文柏不由自出地打了个颤,顺着力道俯身,“……你真的?”
话音未落,阿多尼斯已经抬头,迅速在他的唇角落下一触即离的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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