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素也在这时倏然涌入血液,轻微的震颤从皮肤表面蔓延到神经深处,比他从之前那场性事中获取的多得多。
熟悉的气息,压制喧嚣、抚平躁动,持续的疼痛有一瞬间平缓,像是被温热的手掌抚过,产生了安稳的错觉。
向导的手已经收回,时文柏仍维持着弯腰的姿势。
“你……”他缓了会儿才找回理智,舔了舔后槽牙,目光在对方脸上流连了一瞬,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危险和兴味,“倒是很大方。”
“只是报酬。”阿多尼斯抬眼,似笑非笑,“喜欢这个‘甜头’吗?”
如果换个人,时文柏大概会想立刻反客为主,让对方意识到自己的筹码并没有那么牢靠。
可偏偏是阿多尼斯。
喜欢。
时文柏半是无奈半是好笑地揉了揉眉心,没继续这个话题,看了一眼时间,道:“先去洗漱吧。”
阿多尼斯本能地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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