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温年给刘婶拉住了,他怕刘婶去问,张垵直接颠倒黑白,乱说一通,给他扣上个大帽子,罪名一旦成立了,他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
“咋啦,不好意思婶儿去说啊?”
刘婶一副懂了的样子,拉着陈温年给人从地上扯起来:“哎呦,地上凉,快起来回家吧。”
“张老师那脾气那么好,又疼人,你晚上服个软,张老师不就原谅你了吗?都是小事儿,哭什么。”
“你这脸上怎么弄的?不会是张老师弄的吧?你这是犯了什么错把张老师惹恼了....”
周延山越听越不对劲了,皱起了眉。
陈温年的脸色也变得很差,再勉强的笑也挤不出来了,他就猜到了这些人什么都不知道,也会以为是他的错,是他在和张垵闹。
“你找着张老师这么好的人,后半辈子也算是有福了,平时就多包容些,让...”
“刘婶儿。”
周延山打断了刘婶还要继续往下说的趋势,抓住了陈温年的手臂,微微用力,有把人往自己身上带的意思:“刘婶,你上楼来干什么来着?”
刘婶一拍脑袋,才想起来正事:“哎呦,我说约着人去烫头呢,人在屋里等我老久了,在这儿说这话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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