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羊任何动物都没有这种药的,一定要去医院!”
“……我从产科抓过那种药,完全没用……比吃药前还严重了。”
“药不能瞎吃的!你不让医生看就自己吃药,怎么可能有用。”
“不行,我不去医院,会被当成怪物的。”
“那你怎么不怕被我当成怪物。”
在诊所呆的时间太长,顾先生感觉到胸口涨了起来,焦躁地说:“你给我开点药!就试试,没用也不怪你,就给我开点药!求求您!”
“不是!我开不了这种药啊!”
“那就随便给我开点什么!我受不了了,太难受了。为什么要是我!医生,你救救我,医者仁心,你不救我我就死路一条了。呜呜呜~为什么会这样,又流出来了,还不如死了呢。”顾先生突然崩溃地大哭,扯开胸前衣服捶打自己,“活着干什么!活着干什么!可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呜呜呜~”
在这一片混乱中,医生双眼牢牢盯着顾先生胸前。那雪白的双乳被捶打到泛红,红晕中飞溅起几点乳白,医生觉得自己甚至能闻到乳香。一股原始的冲动直冲下腹。
上前一把抱住顾先生,抓住他还在捶打的双手,张嘴含住一个乳头用力一吸,一股浓烈的乳香顺喉而下,又吸两下直将乳房吸空,转头又含住另一个,如法也把这个吸空。医生抬头看着顾先生:“这样可以吗?这样就不会流下来,会好受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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