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大姐！你这是干什么！快穿上！快穿上！”医生的反应出乎顾先生预料。愣了一下才明白他意思。
擦擦眼泪说：“我——是男的。”
“你怎么可能是男的！”医生依旧遮着眼，不肯往这边瞟一眼。
顾先生一冲动上前抓住医生的手，往自己下身一按：“是不是？”
医生捏了捏，低头认真看了一眼顾先生胸前：“这这这……会泌乳？”
顾先生用力点头。
“……”医生这下目不转睛盯着看了起来，顾先生觉得有希望，还挺起胸好让医生看得更清楚。
半晌，顾先生突然拉起衣服遮住胸前：“你……鼻血擦一下。”
收拾了心情和鼻血，医生正色道：“你这种情况我一个兽医是看不了的，应该去医院。”
“不去医院！绝对不去医院！就把牛羊的药给我开一点就好。”顾先生拼命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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