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抽着烟，靠着窗台站那儿，盯着他看。李安喘着气，慢慢平静下来，身子软得动不了。他睁开眼，看了王凯一眼，声音发颤：“你……你还要弄啥？”
“弄啥？”王凯笑了一声，弹了弹烟灰，“下回灌肠，给你屁眼洗干净再干。”
李安吓得抖了一下，眼泪又掉下来。他咬着牙，瘫在沙发上，腿软得动不了。王凯走过来，手掌在他脸上拍了一下，低声说：“瞧你这怂样，爽够了没？”
李安没吭声，眼泪挂在脸上，喘着气。他瘫在那儿，光着身子，满身红痕，屁股还流着精液。王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把烟掐了，扔到一边。
“行了，歇着吧。”王凯低声说，走过去拿起浴袍披上，“今晚就到这儿。”
李安喘着气，瘫在沙发上，腿抖得停不下来。他闭着眼，眼泪掉下来，脑子一片乱。他光着身子，屁股红肿，老二软下去，腿根粘着精液，蜡痕和鞭痕刺眼得很。
王凯走过去，抓着他胳膊把他拉起来，扔到床上。李安瘫在那儿，喘着气，眼泪挂在脸上。他咬着牙，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我……我回宿舍吧。”
“回啥回。”王凯低声说，手掌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今晚睡这儿。”
李安没吭声，眼泪掉下来，腿软得动不了。他瘫在床上，光着身子，满身红痕，屁股还流着精液。王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到窗边，拉上窗帘。
“睡吧。”王凯低声说，躺到他旁边，手掌在他腰上捏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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