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说:“我承认,我想和你做爱。但另一方面,我也是真实爱你的。”
我质问他:“你怎麽证明?”
他思忖了一下,回答我:“要不然你把我的心脏剖开,打开看看里面的真心。”
我看着眼前这个40将近的男人,一副眼镜下边是因为长年看稿累积疲惫的眼睛。
我警告他:“你可是有家室的人。”
他痛苦地说道:“即便是这样,我也依然爱你。这是最让我痛苦的地方。”
面对这样的男人,我恨不能再给他一个耳光。但我没有,因为此刻的我,也爱着一个不能爱的男人,也同样陷入到深深的痛苦之中。
我甩下一句:“随便你想怎麽爱我,反正我恨你,我恨透你了。”
他立马把头低下去:“黄小姐说的是。”
我说:“你要拿我的稿子去出版,那是你的自由。”
他又立马郑重地说:“我一定会让你的出书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