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深声音有些干哑,找个朋友,他家开律师所的,这次一定得让那混蛋把牢底坐穿。不过他话虽如此,但也深知最多十年,更何况唐小潮是男生,而且拖了这么久,这案子更难办。
喻行南目视前方,不用,我有律师。
韩深挑起眉,虽知这么说有些打击人,但还是道:靠谱吗他,这次可是大事。
喻行南淡淡道:他从业十二年没出过任何纰漏。
韩深这才放心,收起已经快没电的手机闭上了眼,喻行南见状低声道:困了就睡会,到医院后我叫你。
韩深闻言不仅没睡,反而抬起眼皮看向喻行南,良久才轻声道:谢谢。
喻行南没有看韩深,随口道:跟我不必说这个。
韩深无声笑了笑,然后就凑过身子亲了口喻行南的脸颊,轻声道:那亲一下总可以吧。
喻行南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道路,惜字如金,可。
韩深只是笑,重新做好后就看向窗外,不久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小潮有没有事,他真的太傻了,就算不报警,那也该跟我说啊,怎么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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