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潮闭眼靠在墙角,气息逐渐变得微弱不堪,这时他没再按着伤口,而是任其流着。汩汩流淌的鲜血顺着他额头垂直向下滑去,流经他紧闭的双眼,最终随泪水一起嘀嗒落下,染湿了他的衣襟。
唐小潮此刻只觉得自己如坠冰窟,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他拼命掩藏的肮脏,到头来还是被敞亮在韩深眼前?关于这件事,他其实并不怕被世人知晓,甚至不怕被父母知晓,他唯一怕的就是被韩深知道。
可还是怕什么来什么,老天在以捉弄他为乐,竟是让韩深第一个看到!
意识逐渐模糊的唐小潮已经听不见韩深从听筒里传来的声音,他此刻脑海中只盘旋着这一句话,重复一遍,重复十遍,重复乃至千千万万遍,就这样吧,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韩深和喻行南赶到时,救护车和警车已经停在这栋楼下,并且将两个已经昏迷的人抬上了救护车。
韩深见状立刻下了车,想过去看看唐小潮的情况,可却被警察拦住,问他是什么人。
这时喻行南也追了过来,跟警察解释完后两人皆被带去了警局做笔录。
虽说韩深现在非常想去医院,但还是耐心地留在了公安局,将他目前知道的都说了,并且最后还向警方提出得尽快找到所有的视频备份,然后将其尽数销毁。
最后喻行南也录了一份,经这么一折腾,天已经蒙蒙亮,自从回国一直马不停蹄的韩深和喻行南也没休息,而是又开车去了医院。
途中,韩深皱眉翻着手机联系人,喻行南见了就问:在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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