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祝久辞收起黏乎乎的爪子主动结束了这场酷刑。
灯火下,那人却笑着道:明日也要麻烦小公爷如此了。
祝久辞:
当真不是脑袋受伤吗?
祝久辞把面前的盆子端到一旁,又从门口端来一盆新的打算给自己简单洗漱一二。刚刚把软帕拿出来,帕子就被那人从手中接了过去。
修长的指节拧住软帕,水滴顺着指缝滴落进盆中,梁昭歌抬手捏住祝久辞的下巴,软帕敷了上去。
面庞触到温热,祝久辞惊地往旁边跳开,你不是说受伤不能动吗!
现下伤口又不疼了。
祝久辞:
我可以自己擦脸。祝久辞抗议道。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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