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久辞脑海中闪过一排问号:昭歌不是说不需要我伺候?
梁昭歌咬住下唇,眼眸动了动,可是我受伤了。
祝久辞挑眉,这是伤的手还是伤的脚?
罢了,伤员说什么都是对的,祝久辞一伸手,软帕糊到了那人美丽的脸上。
梁昭歌:
祝久辞凭着仆从伺候梳洗的记忆,在那人脸上左揉揉右捏捏,等软帕取下来的时候,梁昭歌整张脸都红了。
谢小公爷不杀之恩。梁昭歌缓缓说。
祝久辞:
梁昭歌补充:还好儿时学过泅水,不然真要被小公爷一软帕给捂死了。
祝久辞转身取了凝肤膏坐下来,让琴先生受苦了。一伸爪子,凝肤膏抹了上去。
左边胡噜一下,右边揉一揉,额头也抹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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