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日脚伤算起,梁昭歌已超过十二个时辰未沐浴,想来是实在忍不住了才与他说来。
祝久辞爬起身,梁昭歌已然直起身子在旁边坐好,双手叠置膝上安静地看他。
祝久辞点点头,跳下榻去吩咐仆从。
京中为官吏定下的规矩是五日一休沐,品阶较高的官员与贵族出于讲究,并不严格遵从休沐日子沐浴,一般两三日一浴。
不过饶是贵门女子也少见有一日一沐,因是京城地处北虢国北方,少雨少水,一日一沐确实过于奢侈浪费,即便是大户人家也不会如此。
国公府倒是与旁门不同,军伍出身每日都要训练,出汗甚重,以是留下了一日一沐的传统。
祝久辞对此深表庆幸,不然也太难为梁昭歌了。
仆从们很快搬着盛了小半凉水的檀香木桶进来,身强体壮的小厮两两一组担着十几桶烫水在后面候着,侍女捧着托盘,其上放香花温油皂荚锦布等。
不过也如祝久辞所料,侍女们放下托盘就退下了,显然把伺候的重任留在祝久辞肩上。
两名小厮上挽袖子,露出精壮手臂,二人一同抬起热水哗啦一声倒进檀香木桶,热气顿时氤氲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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