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耳闻罢了。虽有几件绸缎坊的衣裳,但并非自己前去。
祝久辞叹口气,复又埋到绸缎被子里面,声音气若游丝,那还是早早劝昭歌一句,能少去便少去吧。
嗯。
耳朵上那双冰凉的手又攀附上来,不轻不重揉着。
祝久辞惬意得几乎要睡着,后背突然感受到一股压力伏下,视野中墨发在自己脸侧如瀑布一般散下来,紧接着耳朵旁边,昭歌说:
小公爷,昭歌想沐浴。
第42章沐浴
沐浴!祝久辞从绸缎被中探出脑袋。
若不是梁昭歌提醒,他完全忘记这事了。
梁昭歌素来喜净,平日里一天一沐,有时一日之中要早晚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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