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出了小道,宽正宫道就在不远处,执笼太监垂首候在红墙旁边,裴珩停下,隐在阴影里对他道:小公爷可明白了?
祝久辞点头。
圣上教诲,是为警醒,乃天子一番好意。最后一句言辞虽是以国公府作威胁,其实却是让他谨言慎行,再不可小儿心性。
回家吧,小公爷。裴珩站在树下,三两垂枝挡了他面容。
那你
怎么这么婆婆妈妈?裴珩哑然失笑,我住在皇宫里还能走丢不成,快去吧。
祝久辞被推出去两步,引路太监即刻瞧见他,踏着小碎步往这边来了,如此一来,他便不能再朝裴珩说话,只能看着他朴素的衣角消失在树影后。
宫道漫漫,黑夜遮去红墙绿瓦,只剩一盏宫灯照亮的一圈光亮与无尽的黑暗。
回头凝望,雁翅楼巍峨矗立,皇宫深苑掩在层层红墙之后。
祝久辞跟上老宫人脚步,是该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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