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久辞如实点头。
裴珩伸手拨开挡路的枝条:看来小公爷当真没受过苦。
如何说?祝久辞不解抬眼。
若我猜测,裴珩顿住,低声道一句不敢妄议圣上才接着道,圣上应是好颜与你交谈,最后又吓了你一句?
祝久辞顿住:正是如此。
裴珩扑哧笑出来:小公爷连最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么,给颗糖再给个巴掌,话糙理不糙,小公爷可懂了?
祝久辞眼眸颤动。
裴珩拉着他往前走:再不快点过去,寻不到引路太监回去,私留宫中可又有你受的。
祝久辞连忙跟上,脑子却扔想着他方才的话。
裴珩回头见祝久辞傻乎乎自己琢磨,忍不住摸摸他脑袋:蠢晏宁,若是圣上知晓今日一番教诲只让你记住了吓唬你的话,不晓得要气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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