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要跳出去,梁昭歌已然抱着他进屋了,脚尖一勾,木门合上。
抱着人走到桶边,不待人拒绝,扑通扔进水里。趁那人呛到前救出来,也算报了先前的一爪之仇。
祝久辞抹掉脸上的水,怎把我放这里?
梁昭歌倚着桶沿漫不经心道:信上说调养身子的药浴常者亦可以泡。
祝久辞哑然,这人一目十行么!
梁昭歌伸手按在某人头顶,稍一使力气,小人咕嘟嘟沉下去,留一双眼睛在外面。
记得换气。美人翩跹走了。
祝久辞痴痴望着美人离去,心头一时空荡。闲来无事在桶中晃悠两圈,绵羊数了几只,人还不回来。
木桶于他而言甚大,若说梁昭歌只能屈了双腿坐里面,祝久辞倒是能稍稍弯折身子就飘起来。
着实痛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