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当真乖孩儿立业成家搬出去,他不得哭着攀墙进去。
梁昭歌抱着人一路走回西苑,祝久辞小心翼翼捏起美人墨发,发尾仍滴着水,中间有几丝已结了冰。这人怎爱美到这般程度,他都小心给盘起来了,还是被他散下。
一时忧心,将墨发拢到怀里捂着。
小公爷做什么呢?梁昭歌低头。
祝久辞怀着僵直墨发生气,怎不擦干头发再出来?
这般最容易着风。
小公爷担心我?
不然呢!
梁昭歌极努力藏起笑意,颠颠怀抱,既担忧,还让可怜病人抱你一路。
祝久辞红脸,早忘了他还被人抱着,只怪怀抱过分温暖,哪里舍得想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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