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什么?祝久辞探身问。
梁昭歌慌乱,摇摇头。
那日从太和殿出来,圣旨拿在手中却沉甸甸压在心上。
他从来不在意世人说什么,也从不在意那些虚名,在意的只是一个人而已。
他惶恐地发现,当被赋予世俗的身份,无数陌生的人要闯进他们二人的世界。
门生
不要!
幼年时人们丑恶的嘴脸再一次浮现,梁昭歌脚步一踉跄,扶住汉白玉栏杆。
不知从几岁起,他便不愿见人了。即便柳娘软磨硬泡威逼利诱,他也不出去。
有一次被饿了五日,险些饿死,柳娘败了,从此再没有管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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