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净双脚,美人拿帕子擦干手,没有再对他做任何僭越的事情,二人相视,隔着礼貌的距离。
梁昭歌似乎从激烈的情绪中恢复过来了,一如往常,温柔雅致,飘飘似天人。
祝久辞呼口气,这才是他所熟悉的昭歌,是他相敬的琴先生,是他一手捧出来的神明,是万世景仰的、不染一点污泥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神明。
梁昭歌恢复如常,西苑清闲的小日子慢慢过去。
不过祝久辞并不能对这一回激烈情绪视而不见。隔了两日他才总算从那人口中套出来缘由。
得知真相时祝久辞竟一时哭笑不得,他还以为宫中出了多么大的事情,搞了半天,只是梁昭歌不想收门徒。
不收就不收嘛,律法中并没有规定大司乐一定要收徒啊。祝久辞无奈道。
梁昭歌坐在琴案前抬眸看过来,真的?
那还有假?祝久辞拍胸脯保证,昭歌开心就好。
梁昭歌嘴边浅浅荡开笑容,他垂下眸子,敛去神色,我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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