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透过皮肤、渗进夹缝两侧的肌群,每一根神经都像被绞紧。
第二下、第三下——
痛感像被层层推高的洪水,一浪盖过一浪。他下意识想夹紧,却被夹具死死扯住,只能眼睁睁感受那一片柔嫩又脆弱的地方被反复击打。
肿胀、灼热、麻木与钝痛交错,让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出于本能挣扎,还是在哀求身体快点麻掉。
每一次拍击,夹缝肌肉都被强制向外撑高,那种生拉硬拽的酸痛,比单纯的皮肉之苦更让人窒息。
汗水从额头滴落,他死死咬住牙关,不敢叫出声,怕一声喊叫换来更多冷酷的拍击。
可肌肉的抗议逐渐转化为痉挛,痛得指尖发白,掌心濡湿。
周围没有一句安慰。只有AI一板一眼的倒计时、监控屏幕上冷冰冰的数据,还有拍击声在整个车间中空回荡。
他感到自己像一块待加工的肉,被反复打压、整形、校正。每多一秒,痛感就越发清晰,羞辱感就越浓。
而这一切都必须咬牙熬过、主动配合——连躲避的资格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