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规定:此后24小时内,每两小时进行一次抽查。只要夹缝略有塌陷,自动再送回肌群矫正区,重复拍击直至达标。
机械拍击臂高高扬起,重重落下,每一下都把夹缝最深处打得又麻又胀。叶修文脸贴冰冷台面,咬紧牙关,汗水顺着下巴流到地板。
身后传来AI机械声:“夹缝最低点距离臀面+2.9毫米,尚未达标,追加拍击五下。”
拍击持续、力道加重。夹缝两侧的肉团被打到高高隆起,最终与臀面完全持平。
管理工程师巡视过来,在记录表上盖章:“0347,矫正达标,进入维持流程。”
他只能维持分开的姿势,任数据与影像在大屏幕上一轮轮滚动——没有遮掩,没有怜悯,只剩制度化的羞辱与肉体的钝痛。
金属分腿夹像枷锁一样把叶修文的身体牢牢钉在机械台上。
臀缝被无情拉开,他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自己的私密被冷光和无数双眼彻底暴露。
第一下机械拍击落下时,痛感宛如钝铁砸在肌肉最深处。
和以往手打的锐痛不同,机器的力道冷静而精准,仿佛每一拍都在“纠正错误”,而不是发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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