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新年头也没回,喘着气说:“早着呢,得熬到挂旗才行。你火小点,别烧糊了。”
他正专心致志地盯着锅里的糖稀,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危险正在逼近。
杜鸣扔下烧火棍,站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徐新年身后。
一股热源贴了上来。徐新年吓了一跳,刚想回头,就被一双大手从后面抱住了腰。
“你……你干嘛?我在熬糖呢!”徐新年惊呼一声,手里的木棍差点没拿稳。
杜鸣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深深吸了一口他颈侧的气味。那是汗水混合着皂角和糖稀的甜味,并不难闻,反而透着一股子诱人的肉欲。
“真香。”杜鸣低声说道,手不老实地顺着衣摆摸了进去。
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上了那平坦的小腹,轻轻揉捏着。徐新年浑身一颤,手里的动作慢了半拍。
“别闹……糖要糊了……”徐新年急得想推开他,可杜鸣力气大得惊人,把他死死钉在灶台边。
“糊了就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