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琢磨了半天,想起了现代的一样小吃——高粱饴。这玩意儿原料简单,主要是高粱粉、淀粉和糖,只要火候掌握得好,做出来软糯香甜,肯定好卖。
说干就干。徐新年翻遍了家里的柜子,找出了半袋子陈年高粱面,又去隔壁王大娘家借了点红薯淀粉和饴糖。
杜鸣看他在厨房里忙进忙出,也没多问,只默默地坐在灶下帮忙烧火。
灶膛里的火苗舔舐着锅底,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大铁锅里,高粱面糊糊正在慢慢变得粘稠。徐新年手里拿着根长木棍,一刻不停地在锅里搅拌着。
这可是个力气活。熬糖最讲究火候,还得不停地搅,不然容易糊锅。
厨房里热气腾腾,甜腻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徐新年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粗布短褂,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臂。随着搅拌的动作,那细瘦的腰肢左右扭动,像是风中的柳枝。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滑过修长的脖颈,钻进领口里。原本宽大的短褂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后背上,勾勒出两片蝴蝶骨和那道深陷的脊柱沟。再往下,是被布料包裹着的两团圆润挺翘的屁股,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杜鸣坐在灶下,手里拿着烧火棍,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徐新年的后背。
火光映照在他脸上,忽明忽暗,衬得那双眼睛越发幽深炽热。他看着那被汗水打湿的衣衫,看着那截若隐若现的腰身,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腹那股邪火又窜了上来。
“还没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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