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鸣摸着他滚烫的额头,心里有些愧疚。昨晚确实太粗暴了。他叹了口气,去书院请了假,决定在家里好好照顾这个被他折腾坏了的小夫郎。
看着徐新年苍白的睡脸,杜鸣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低声骂了一句:“真是个娇气包。”但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
日头爬上了窗棂,把破旧的窗纸照得透亮。徐新年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像是散了架,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疼。尤其是屁股后面那处难以启齿的地方,火辣辣的,像是夹着块烧红的炭,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醒了?”
杜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徐新年偏过头,看见这便宜夫君正端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坐在炕边。碗里是熬得粘稠的白粥,冒着热气,米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来,喝点粥。”杜鸣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徐新年嘴边。
徐新年确实饿了,也没矫情,张嘴含住勺子。温热的粥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暖洋洋的,舒服了不少。
一碗粥很快见底。杜鸣放下碗,伸手摸了摸徐新年的额头。那只手粗糙温热,带着点薄茧,刮在皮肤上痒痒的。
“烧退了。”杜鸣收回手,眼神却往下移,落在了徐新年的下半身上,“该上药了。”
徐新年一听这话,原本还算红润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下意识地拽紧了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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