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新年被操得神志不清,眼神涣散。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起伏,随时都会被巨浪吞没。那根肉棒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不知深浅地在他的身体里肆虐。
不知道过了多久,杜鸣的速度突然加快到了极致。
“要射了!全给你!”
他死死扣住徐新年的腰,猛地深顶到底,龟头抵在那个最深的地方,一阵剧烈的痉挛。
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冲刷着肠壁。那温度烫得徐新年浑身一哆嗦,肠道不由自主地收缩,想要把那根东西挤出去,却反而把精液吸得更深。
杜鸣射了很久,量大得惊人。等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徐新年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了一块。
事毕,徐新年像是死过一回一样,瘫软在炕上,一动不动。下身狼藉一片,精液混合着血丝和肠液,顺着大腿根流得到处都是。
杜鸣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浊液。他看着床单上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满足。这就是他的夫郎,彻底属于他了。
他找来水,简单帮徐新年擦洗了一下。徐新年早就昏睡过去了,任由他摆布。
第二天,徐新年果然发起了低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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