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卵期后的第七天,早晨七点半。
诗织站在厨房岛台前,手里攥着那盒婆婆寄来的鹿茸人参膏,纸箱还没拆,上面却已经积了一层薄灰。她盯着那行烫金小字——
“专治女子虚寒、难孕”。
窒息感像湿毛巾一样捂住口鼻。
验孕棒躺在洗手池里,两条杠,一条清晰,一条像嘲笑般淡得几乎看不见。
又没有。第十五个月了。
她忽然觉得这栋房子像一口巨大的白色棺材,把她活活钉在“藤原太太”这口棺材板上。
悠太昨晚加班,没回家。
偌大的房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
诗织把额头抵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羊绒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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