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她照常做家务。
擦岛台的时候,手会突然停住,盯着水渍发呆;洗衣服的时候,会下意识把内裤翻到最里面,怕悠太看见上面洗不掉的淡淡痕迹;做饭的时候,会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放盐。
悠太每天出门前都会吻她额头,说一句“老婆,我走了”。
她笑着回应,声音甜得发苦。
门一关,她就瘫在沙发上,抱着手机,像抱着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终于。
这一天,天气阴沉,像要下雨。
悠太刚走不到三分钟,门铃响了。
猫眼里,是一个穿蓝色制服的快递员,鸭舌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半张脸。
她松了一口气,又立刻被窒息感填满。
婆婆说过要寄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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